夏天(charlotte)

這邊是夏天,會在這邊放點圖文(?)
彈丸廚,希望教教徒,狛日黨;
目前主要是畫狛日向的糰子日常,
文的話正在努力考駕照,為了成為一名老司機而努力著(°∀°)ノ

【狛日】Call Me Maybe

#狛日,大概算有盾子-->狛的成分(不過盾子-->狛之間沒有愛情?不是很懂定義,如果雷的話請勿入謝謝///)
#是Carly Rae Jepsen的Call Me Maybe的Paro
#OOC真的很厲害
#邏輯問題也很多
#如都ok請入

(一)

大家好——我是江之島盾子醬!是擁有絕望級的美貌與身材的、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盾子醬喲?

 

本小姐跟最愛的松田君本來每天都膩在一起的,可是最近松田君變得好冷淡喔——於是生氣的本小姐呢,決定對松田君報復了!

 

本小姐苦思冥想、絞盡腦汁、東思西想…….報復松田君的方式有2087種,究竟要用哪一種呢?啊——好猶豫啊!果然優柔寡斷就是我最大的缺點呢!

 

究竟要用哪~種~方法呢~?

 

苦惱的盾子醬蹲在自家庭院中摸著蘑菇,突然聽見了隔壁庭院的開門聲。

 

盾子醬抬頭一看——喔喔喔!是住在隔壁的白毛帥哥啊!

 

白毛帥哥身形瘦削,白色帶點櫻桃粉的頭髮像是棉花糖一樣,長相確實是無可挑剔的,可是衣著風格真是絕望級的奇怪!不過確實呢、確實真的長得很帥!

 

就他吧!盾子醬的腦袋忽然自動為她選擇了第409種報復方法!

 

嗚噗噗噗,松田君看到之後,會露出怎麼樣的表情呢!真是讓人好興奮好興奮呢!

 

———— ————

 

將將將——!本小姐對自己的衣著非常滿意!

 

熱情如火的紅色蕾絲胸圍包裹著本小姐的巨乳,外面穿了一件白色的、易透的T-shirt,雖然穿T-shirt不太適合我的風格,可是洗車果然就是要穿白色易透的T-shirt嘛!

 

趴在車上,被水所沾濕的T-shirt顯現出了美少女的內衣!巨乳壓在車上沾著白色泡沫!帶著誘惑的眼神濕嗒嗒地看著你!

 

任何男性生物都無法抵擋盾子醬的魅力!隔壁的白毛帥哥肯定也可以變成報復松田君的工具的!

 

白毛帥哥在自己的庭院看書了!用水龍頭把白色T-shirt弄濕,盾子醬搓出了一堆泡泡黏在了身上,然後拿起抹布,將巨乳壓在了車上。

 

隨著本小姐擦車的動作滑動的巨乳!纖細的腰身!晃動的臀部!

 

——對面的帥哥,看過來吧!

 

啊,啊,白毛帥哥看過來囉!

 

可愛的盾子醬立刻對他拋了個媚眼。接到了媚眼的帥哥,靦婰地還了我一個微笑。

 

什麼嘛——真沒勁!被絕望級的美少女拋了一個絕望級的可愛的媚眼,竟然只是微笑了一下就繼續看書了,這個帥哥真是絕望級的不解風情!盾子醬生氣了!

 

被松田君氣到之後、又被白毛帥哥氣到的盾子醬,仍然不打算放棄!

 

難得地沒有很快就膩的盾子醬,決定了下一步的行動!

 

 

 

(二)

我是日向創,一個並沒有多少人氣的吉他手。

 

從小到大,我一直憧憬著才能,期望能擁有出眾的才能。中學時期,因緣巧合之下,我被朋友拉進了樂隊學會,意外地發現自己有一點音樂的細胞,於是開始向這邊發展,成為了一名吉他手。

 

中學時期組成的樂隊就是我現在隸屬的樂隊,是小有名氣的樂隊。為了名氣,我們會接受一些酬勞比較少的邀請。

 

這次,我們被一個金色雙馬尾、打扮非常誇張的高中女生邀請了。她說自己發現對面的帥哥喜歡聽音樂,所以打算唱一首歌吸引他。

 

我們站在了她的門前按了門鈴,她過了一回就穿著一件金屬感很強的服裝來開門了。

 

“歡迎來到本小姐的秘密基地!”她露出了一個很誇張的笑容,上下打量著我。瞄到頭頂的時候忽然頓了下來:“噗呲,這是什麼髮型啊,那根天線好奇怪哈哈哈哈!”

 

“……”

 

她帶著我們來到了她家的後院。

 

“…...”

 

開始準備場地了。

 

“…...”

 

樂隊成員之一的左右田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
 

“日向啊,你的天線並沒有這麼難看,身為靈魂之友的我保證……”左右田小小聲地對我說,“打起精神來吧!你的天線都垂成奇怪的弧度了…….”

 

我才發現自己剛才還把音箱放反了,吉他弦也差點被我拉斷了。

 

……嗚。

 

“……就是這樣了!等隔壁的白毛帥哥走到後院去的時候,大家就給本小姐伴奏了!”

 

高中女生拿著麥,已經開始做著口型,在那邊陶醉地模擬演唱了。我們各自準備好了場地。

 

隔壁的“白毛帥哥”出來後院了。

 

他拿著一本書,正在向後院的木長凳移動。我也打量起他來。

 

是比較瘦的類型,臉是時下挺受歡迎的陰柔型,看上去挺弱氣挺無害的。高中女生就是想吸引這個男人的注意力吧?雖然她剛才說了……那種話,可是畢竟是我們的雇主,我們也要努力演奏,為她吸引到他的注意力!

 

左右田給了我們鼓點,我們就跟平日練習的一樣,開始了演奏——

 

流暢的旋律從我的指間流出,左右田的鼓聲節奏明確又有力,九頭龍的低音吉他讓歌添了一個層次,高中女生也忘情地開始唱……隔壁的白髮男看過來了!

 

自己的音樂吸引到人是非常有成功感的,白髮男看過來的時候,我不禁勾起了嘴角。

 

曲子到了高潮部分,因為吸引別人的成功感,還有被自己彈奏的曲子感染,我開始搖晃起頭來。好久沒有由衷地感到快樂了,只有在跟大家一起彈奏的時候才會快樂地晃動起身子……這種感覺太棒了!

 

一曲畢,我喘著氣,從剛才的陶醉感中剝離了出來。

 

再次抬頭的時候發現白髮男接近著我們,打開了兩個庭院之間的門。他拿著一張小紙條,最近很流行把寫了電話號碼的紙條遞給女生來泡她,所以白髮男應該是想把它遞給高中女生的吧?

 

“喲~帥哥!”高中女生露出了勝利的微笑。

 

可是白髮男沒有停下腳步。

 

他越過了高中女生,仍然邁著腳,來到了九頭龍的面前——也不是。

 

他拐了個彎,在左右田的面前也沒有停下,然後來到了我面前。

 

他還沒有說話,而是捏緊著那張小紙條,抱緊了自己,像要把自己的綠色外套扯爛一樣。他就這樣顫抖了一下,又停下來,那張流口水的陶醉臉忽然變回了陰柔帥哥的臉。

 

他遞出了紙條。

 

——對我。

 

“……”

 

……?

 

我是誰?

 

我是日向創,21歲,男,擔任樂團的吉他手,我是……我是那個想要吸引他的金色雙馬尾高中女生嗎?

 

不是!我是日向創,21歲,男…….我是…….男?我是……?

 

白髮男見我沒有反應,抓住了我捏緊的拳頭。他掰開了我的拳頭,將那張小紙條塞了進去,又把我的手變回捏緊的狀態。然後他用雙手抓住我的拳頭,拉到他嘴邊,“啾”的一聲。

 

有點乾燥,可是軟軟的,突然有點濕潤……

 

呃……啊……唔唔……啊……誒……?

 

我臉色極差地看著他。他則是做出了打電話的手勢,朝我眨了眨眼:

 

“Call me!”

 

 

 

(三)

我叫狛枝凪斗,一個擁有微不足道的才能的希望墊腳石。

 

因為才能的緣故,我一般不怎麼出門,活動範圍只有我家的範圍——一樓跟二樓,還有自家庭院。

 

我家的庭院種了一些沒有危險性的花草,還有不足以淹死人的小河流。庭院的佈置挺美觀的,除了花草跟小河以外,還有白樺木桌椅,是我平日最愛待的地方。不會發生什麼意外的、空氣清新的、平和的後院。不過有時候我平和的時刻也會被隔壁的鄰居破壞掉。

 

隔壁住的是一個打扮非常誇張的少女,經常跟同居的男朋友待在一起,有時候還會大嚷大叫。她似乎不滿於男朋友那份工作時間很長的工作,於是對男朋友大嚷著說想殺掉他讓他24小時陪著自己。在那之後,我就好幾天沒再聽過她在那邊大吵了。

 

我以為她會暫時安分起來,結果她又破壞了我的寧靜。

 

當時我是在看著新一集的《彈丸論破》,陶醉在主人公論破絕望勢力時、那美好又美麗的希望中,可是她突然把車搬到自己的後院來洗,洗車的時候還用很大的水流,水花還噴到了我手中的《彈丸論破》。

 

心情一直頗為平和的我,難得地不爽起來。竟然玷污了被稱為“希望的物語”的《彈丸論破》?

 

在平日,她也經常會在跟男朋友說話的時候提到“絕望”......

 

她對我眨了下眼,出於禮貌,我回敬了一個笑容。

 

她在我心中,已經被定義為“絕望”了。

 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

過了好幾天,在充滿希望的一天,我又坐在了自己的庭院看《彈丸論破》。

 

絕望今天也有站在庭院,還帶來了一對樂隊。我挺喜歡聽音樂的,無論搖滾的還是古典的都頗為喜歡,可是我並不想聽絕望製造的音樂。

 

可他們的陣型是面對我的,明顯對象就是我。

 

從絕望跟男朋友的對話,我知道了,她是沒有人理睬就會變本加厲的類型。如果我不去理她,她或許還會來破壞我僅有的、希望的平和時刻。

 

如果她變本加厲的話,我絕對要跟她理論希望與未來——可是此刻,我想要安靜地看完手中的《彈丸論破》。

 

真是麻煩啊!我抬起頭,看著他們的演出。她好像唱的很陶醉,可是吐出來的音節根本都是絕望。我盡量不想看著她,於是把視線固定在了隔壁彈吉他的少年上。

 

少年擁有著奇怪的髮型,頭髮的觸感應該是刺刺的,中間還有一根奇怪的天線。他似乎發現我在看他了,於是笑了,笑得很靦婰,臉頰紅紅的。

 

好……

 

我的目光貌似移不開了。

 

他似乎非常的快樂、非常的陶醉,整個人像是散發著一種光彩。在歌曲的高潮位置,他還開始搖起了頭來,頭頂上的那根天線還會跟著他身體的搖擺一起晃動。在歌曲的不同位置,他頭上的天線會捲起來、突然變直、突然搖晃。

 

……好可愛。

 

一首歌完結了,我的心中卻開始泛起了什麼感情。身體似乎突然不受控制了,我放下了《彈丸論破》,學著那些經常出席社交活動的青少年,寫了一張附著“call me”跟電話號碼的小紙條。

 

我打開了連接兩個庭院的門,來到了天線少年的面前。

 

我到底在幹什麼呢!明明就是無可救藥的垃圾蟲子,有什麼資格把小紙條遞給充滿希望的他呢?

 

我的身體還是不受控地遞了,可是他沒有反應,愣住了,眼角帶淚地看著我。我只好把紙條塞進他的手裡。想喚醒他的意識,我還舔了舔他的手。

那個粉紅色頭髮的鼓手似乎認為讓天線少年愣住是我的錯,於是在他們離開時,他惡狠狠地盯了我一眼。還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,時而揉揉他頭上那根軟下來的天線。

 

一直到離開的時候,他仍然是愣著的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

我對他說了句“call me”。

 

可他並沒有call me。

 

是不是忘記了這件事呢,那必須提醒一下他才可以呢。用什麼來提醒他呢?我想了一下,用電話吧。

 

隔壁的絕望應該知道他的電話號碼吧,可是我不想見到她。

 

啊——對了。順道約他出來吧!如果要約他出來,我要用什麼理由呢?

 

我從抽屜拿出了幾疊鈔票,放在了電話的旁邊。

 

——就說是想要再聽一次他的演奏吧。

 

想好了目的的我拿起了電話,隨意地按了幾個鍵,接著電話接通了。

 

 

 

 

(四)

你說什麼?用巨款把日向約到後院,單獨為狛枝彈吉他?狛枝用自己做的料理捕獲日向的心?在二樓有著隔音設備的演奏室裡面推倒日向?

 

那都是以後的事了。

 

——END——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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